採沙多年“五證”全無,租屋險情頻現無人問津
  ——河南浚縣一條人命牽出的“黑沙場賣屋”調查
  新華網鄭州7好房網月27日電 (記者陸歡、魏莘、薑亮)村民康丙雨駕駛拖拉機,到河南浚縣與滑縣交界處一個沙場買沙,結果卻一去不復返。一個多月過去,康丙雨怎麼死的至今沒有任何說法。
  按照國家相關規竹北買房子定,開設沙場,必須取得採礦證、營業執照、安全生產許可證、環評證、稅務登記證等“五證”。然而,記者調查發現,事發沙場“五證”全無,且陷入“三不管”的“真空地帶”。
  村民死於沙場 死因“離抗癌食物奇”難定?
  記者在現場看到,事發沙場位於浚縣善堂鎮南韓莊附近的一片楊樹林中,東西兩側分別是兩個深達20米至30米的巨大沙坑,占地面積約二三十畝,四周是堆起高高的沙丘。
  6月25日9點左右,緊鄰的滑縣村民康丙雨來買沙時死亡。“當家人找到這裡時,他躺在沙地里,身上沒有遮蓋任何東西任由暴曬,滿身爬滿蒼蠅。”死者三弟康超勝泣不成聲地對記者說。
  據民警現場初步調查,康丙雨在沙場裝完沙後,準備離開,但因車重,要求沙場負責人郭紀波駕駛鏟車從後方幫助推拖拉機,過程中拖拉機前四輪突然翹起,將康丙雨擠死在拖拉機座位上。郭紀波承認自己確實開鏟車幫助康丙雨推了拖拉機。
  康超勝說,事發已1個多月,當地公安機關不僅沒有立案,就連康丙雨是怎樣死的,至今也沒有一個說法。
  “這個案件定性,咱辦案部門覺得有疑難點。”善堂鎮派出所所長雷恩國說,康丙雨案件“離奇”,他駕駛的拖拉機頭翹起和鏟車推車有何原因,有多大的因果關係,目前派出所沒有這樣的專業技術人員鑒定,這些情況已上報給縣局,所以無法立案定性。
  死者家屬認為,由於是在沙場拉沙時出的事,沙場方面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  私挖濫採數年無人管 破壞土地致險情頻現
  在不少當地人眼中,這起“離奇”命案的發生其實並不偶然。因為這是一個典型的非法採砂場。
  善堂鎮南韓莊處於浚縣、滑縣兩地交界處,村幹部介紹,事發沙場是當地村民韓陳現的承包地,兩年前轉包給了鄰村村民郭紀波。兩年來,十里八鄉搞建築的人都會到這裡來買沙。
  瘋狂無序的開采使沙坑不斷向四周擴大,鄰近的土地不斷發生坍塌。“經常有大車小車來往拉沙,把路都壓壞了,現在人都不敢走,都裂著縫呢,一塌方人都能掉里嘞。”村民王國甫說,沙場的存在讓他們對周邊的環境很擔憂。
  韓陳現告訴記者,承包之初這裡是沙灘荒地,他當時栽種了一些楊樹,也曾把地轉包給人賣沙,幾年後,承包人賣沙賠了錢不乾走了人。2012年,韓陳現又把這塊地轉包給了郭紀波,條件是可以賣沙經營,但要把之前挖沙的大坑給填平。
  沙場工作室的一個賬本上滿滿地記錄著“大車收款70元、100元、小車收款10元、25元”的賬目。
  記者採訪中瞭解到,肇事承包人郭紀波非但沒有採沙的任何證照,就連自己駕駛鏟車也未獲得上崗證。
  韓陳現表示,沙場經營的這些年,縣裡的相關部門也知道這個情況,但並沒有進行任何處罰,更沒有相應的監管措施。在命案發生前的一段時間,曾有土地部門的人來過,只是口頭約定把地平整好就行。
  監管部門爭相推責 縣城交界處陷“真空”
  眼皮底下無證經營2年的沙場為何無人監管?私挖濫採造成的安全隱患該由誰來負責?近日記者走訪了浚縣土地、安監等部門,但得到的答案卻令人意外。
  南韓莊村村幹部則表示,沙場土地確屬該村,約80畝,2006年承包給本村村民韓陳現,承包期為10年。
  “那地不屬於我們範圍,我們就不會去監管。”浚縣國土局監察大隊隊長陳振洲卻堅稱,“這個大坑前兩年都知道,認定過這個大坑,在南韓莊和滑縣交界處,它的位置屬於滑縣的地兒。”
  記者隨後又找到浚縣安全生產監督管理局瞭解情況。該局出具的《善堂鎮南韓莊村“6·25”死亡事件調查報告》同樣認為,事發地不屬於他們的安監範圍,還認定承包人郭紀波是“以平整沙丘恢復耕種為目的的一種行為,不屬於生產經營範疇,”所以該事件也不屬於安全生產責任事故。“現場雖然有沙坑和沙丘,但它們是怎樣形成的,我又不是地質學家,我搞不清。”浚縣安監局副局長俞振貴說。
  善堂鎮南韓莊村沙場就此成為監管的“真空地帶”。“私挖濫採沒人管,周邊土地塌陷、道路損壞也沒人管,一旦出事究竟該找誰負責?”南韓莊的村民問道。
  截至發稿,當地相關部門對此仍無答案,對發生在沙場的命案也未有處理意見。
(編輯:SN12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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